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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次来京演出,写歌献礼以色列六十周年国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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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凯伦·安在“愚公移山”酒吧演出。 | |
凯伦·安,原名凯伦·安·扎德尔(Keren Ann Zeidel),1974年生于以色列,11岁移居巴黎。9岁学吉他,后来还学过口琴与单簧管。上世纪90年代,凯伦遇上了伯乐本杰明·拜欧雷(Benjamin Biolay),两人从此开始了硕果累累的合作。1998年凯伦发行了几张单曲。2003年凯伦·安发行的《哪儿都不去》唱片,传唱广泛。与纽约的爵士乐厂牌Blue Note签约,和诺拉·琼斯同门。2004年,凯伦·安发行一半英文一半法文的《诺莉塔》(Nolita),首次没有跟“伯乐”合作,但唱片延续着凯伦·安的独特暖色。
5月11日,“愚公移山”酒吧门外人龙排得很长,门票早早就卖得一干二净。
他们来捧的是四国混血才女音乐人凯伦·安的场。首次中国巡演,首次亮相北京,凯伦·安(Keren Ann)说这是自己好几年以来夙愿的实现,因为她早就知道这里有一大批“文艺青年”乐迷。原本只有上海与香港两站,香港的门票第一周就售罄,加演了一场;后来加上了北京站,门票也是早早就卖得一干二净。
“文艺青年”爱的,自然流露“文艺范儿”。5月11日的最后一次返场,凯伦·安要求关掉所有灯光,在黑暗中清唱了一曲巴西爵士名曲。气质与她的唱片一脉相承。2000年,凯伦·安发行了首张专辑《鲁卡·菲利普森传》(La Biographie De Luka Philipsen),当中融合了trip-hop、民谣与法国民间歌曲。凯伦·安,集创作、演绎与制作于一身,她歌曲中国际化的元素———包括了犹太民间音乐、俄罗斯文学、法国诗篇的取材,以及带点忧郁的文艺气息,加上总像刚睡醒一般的标签式声音,刚传入中国便迅速俘虏了大批年轻人。
深色中长发的凯伦·安,坐在记者面前,笑说剪过短发,但发现不像自己的风格,于是要重新留长。
在凯伦成为走红艺人之前,她就是位多产的创作人:曾给刚去世的法国民谣前辈亨利·萨尔瓦多最畅销的专辑写过不少歌。如今,凯伦·安主要以巴黎与纽约为“根据地”,并穿插出版英文、法文的唱片。
新京报:第一次来中国,觉得上海和北京的乐迷反应如何?
凯伦·安:很自然,像在自己家门前一样。这两天在这个陌生的国家,我一句中文都不会说,本来有点不适应,但现场乐迷却会合唱我的歌,一下感觉跟他们都融在一块儿了。这就是先有了一批熟悉你的乐迷的优势。前几年我就一直想到中国来,这次有机会,我说一定要来,即使少了两个乐手。
我喜欢噪音,但我很安静
新京报:你身上拥有四国血统,这种国际化的背景对于你的音乐创作有什么影响?
凯伦·安:从去年4月开始,我就一直在路上———巡演。不过最近我在纽约住的时间最长。巡演到今年7月结束以后,我跟丈夫计划要在以色列找一个新的地方呆着。身上的多种血统,我觉得远不及我成长以后经历过的环境对我影响那么大。比如说在巡演的过程中,其实就对我的创作产生了很大影响。作为音乐人的角色,也在持续影响我的创作。
新京报:你创作时需要怎样的“影响”?
凯伦·安:我的灵感就来自我的生活。或者不那么煽情吧:写歌,在某种程度上,是给你的情感与生活状态提供一个摸得着的形态。即使是最简单的一天,无所事事,我也许在歌里生安了一个故事,但里面的情感一定是我亲身经历过的。我喜欢通过旋律、歌词、配器、节奏去催生各种情绪。我喜欢音乐里的建构。有人问我是不是安静的人,我的回答是:我喜欢噪音,但我很安静,在家里喜欢练瑜伽。但有了情绪我就要写歌释放出来,要让大家知道。
新京报:你出生于以色列,但对于以色列很少谈起。你的创作是否受到过这个国度的影响?
凯伦·安:“伤感”(melancholy)应该是我音乐里最显著的特质。我记得小时候在以色列,那里的天气总是有点萧瑟,有点甜美,空气中有着明亮的颜色。小时候我听里昂那·寇恩(Leonard Cohen)的音乐,就感到这么样的深情,不应该藏着掖着,而要让旁人都看到我真实的情感质地。那时大人们教我要坚强地经历生活,而音乐是需要坦露内心的。
新京报:你现在主要以英文与法文写歌、发专辑,有计划用希伯来文创作吗?
凯伦·安:最近几年,我开始经常回以色列,因为我丈夫是以色列人,我们在那里的乡下有一个房子,一有空就回去,那样很有度假的感觉。也是这几年,我的希伯来语开始好起来。以前我从来没写过以色列题材的歌,但最近我刚跟一个以色列的老牌乐队合作录了一首希伯来语的歌,是纪念以色列建国60年的活动。至于写希伯来语的音乐,我觉得以色列的音乐已经那么完整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补充上什么新的东西。
看似民谣,其实很摇滚
新京报:你最新推出的唱片《凯伦·安》,跟以前的专辑相比,似乎更安静,但更氛围化。
凯伦·安:每一张专辑,对我来说都是连续不断的音乐,同时各自都有着开端、过程、结尾。我同时是这张专辑的制作人,制作的概念来自我当时写这批歌曲时所受的影响。我喜欢营造氛围,但氛围并不是特定的,有轻松的,紧张的,黑暗的或者明亮的。我很喜欢用“重复”的手法。我是菲利普·格拉斯和史蒂夫·莱克(两位都是现代音乐里的简约派大师)的崇拜者,新专辑里的《自由》一曲,是我为旅行写的,就像一种萦绕不止的情绪,贯穿故事的始终。
新京报:新专辑里也出现了以前从没有过的摇滚声响,还有布鲁斯等元素。
凯伦·安:首先,我不是一个民谣音乐人,因为我没有多少民谣的根底。我玩的是现在大家称之为“独立流行”的东西。也许我的音乐令人觉得放松,听着很舒服,所以很多人会给我贴上“民谣”这个标签。但最新的唱片其实很摇滚,也有布鲁斯、爵士元素,那是因为我在制作这张专辑之前,听了大量的披头士、切·贝克的音乐。我也在键盘上用了很多电子音乐的元素,我喜欢游玩于“有机”音乐与电子音乐之间。但我的电子不是迪厅那样的,而是更低调、暗涌感觉一些。
更大的风险,更多的自由
新京报:独立流行音乐人,在全球大唱片厂牌EMI、以及爵士大厂牌Blue Note里,有没有感到创作路子受约束呢?
凯伦·安:在Blue Note里工作很舒服,我的合作伙伴都是可以跟我一起去喝上几杯的。相对于EMI,Blue Note这个“小”厂牌要冒更大的险,但我得到音乐上的自由更大。我需要的就是那样的环境:合作者听完我整张专辑,完全了解我的取向,不会插手干涉。
新京报:诺拉·琼斯跟你一样,也签了Blue Note。同样是“女唱作人”,难免碰到有人会拿你俩做比较。你怎么评价她的音乐?你觉得你俩有共同点吗?
凯伦·安:我觉得“唱作人”不能概括我的状态,“制作人”方面的工作跟创作、演绎基本一样多。诺拉·琼斯很好,但我觉得我俩的音乐上没什么共同点。
新京报:除了作为凯伦·安演出,你手头还有其他的音乐计划吗,能否介绍一下?
凯伦·安:我还有一个二人组合“女子与鸟”,最近我们受冰岛那边邀请,去跟一个管弦乐团合作了一场,庞大的音乐编制,感觉很棒。最近我还给演员索菲·亨特(Sophie Hunter)写歌,有些演员特有才华,当我在给他们写歌的时候,就像我在写小说一样,里面的角色一下全都有了你自己的影子。另外我还给一些纪录片写音乐。下一张专辑我还没开始动手,估计还遥遥无期。
采写/本报记者 张璐诗 摄影/本报记者 周晓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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